思想家齐格蒙特·鲍曼提出来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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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穷人(new poor)是著名思想家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提出来的,是指有缺陷的消费者(flawed consumer)、失败的消费者。消费社会里的穷人,其社会定义或者说是自我界定,首先且最重要的就是有缺陷、有欠缺、不完美和先天不足的——换言之,就是准备不够充分的——消费者。

新穷人一说,产生于西方20世纪80年代生产型社会向消费型社会过渡时期,英国利兹大学和波兰华沙大学社会学教授齐格蒙特·鲍曼在《朽匪洪工作、消费与新穷人》一书当中提出新穷人是“有缺陷的消费者”,棵境院而在社会整体消费环境的影响下,一部分人的生活能力、工作热情、学习意愿和消费意愿都将降低,导致了个人收入和生活品质迟迟得不到提升,从而最终进入“底层社会”。

“新穷人”是物质社会里的穷人,其社会定义或者说是自我界定,首先且最重要的就是有缺陷、有欠缺、不完美和先天不足的,换句话说,就是手里没有足够的钱的,不能随心所欲购买自己的必需品的——消费者。”

最接近传统穷人的一群,虽然他们本身并不缺钱,但对未来的不安全感,使他们总在致力于减少开支增加储备。

群体特征:这类人通常出生于70年代左右,他们深受“节约光荣”的传统影响:不存点钱怎么放心,万一家里谁有点大病小灾的怎么办?孩子将来怎么办?

在开支上态度理性,会通过反复权衡后将手里的钱进行最合理的分配,用尽可能少的钱实现尽可能多的愿望。

群体特征:这类型以事业小有成就的中年男女居多,光阴的打磨令他们摒弃了追逐名牌和时尚的浮华,一切变得冷静理性。口头禅是:实用就行了。

明白自己要什么拘断才不要什么――真正需要的再贵也买,不需要的再便宜也不要。

群体特征:这类人即平常所说的“一半奢侈,一半节俭”,他们通常是80年代左右出生的年轻人,有一定的赚钱能力,在饭店吃饭,会将没吃完的等打包回家。

群体特征:这类型消费者以成熟且成功的男性居多。他们送给太太的宠物狗,是为了宠物一年后能生仔卖钱。

这是新穷人的最高级别。随着自然回归观念的深入人心,许多人开始发自内心地热爱不事铺陈的生活,将一切尽可能删繁就简。

群体特征:曾在富贵里历炼,在繁华看尽后返朴归真。有小车的每天步行上班,为了锻炼身体,还边走边欣赏风景。

“新穷人”大部分都受过比较高等的教育,有些甚至在高档写字楼工作,外表光鲜亮丽,对自己的白领身份也有很高的期望和想象,但由于不想回催判到家乡却又不能和本地人一样拥有平等的城市居民身份,他们买不起房买不起车,因此他们也缺乏社会归属感和行业认同感。

“新穷人”早已跨越了意识形态和社会发展程度的区别,却游荡在城市的边界,徘徊在失业的边缘。不论是北京上海中自鸣得意的工薪阶层,还是广州深圳里怨声载道的外来务工者,都逃不脱在日益发达的城市夹缝中日复一日的讨生活。”“新穷人”已经成为一个新的现象。

虽然被称作白领,但“无论在在收入水平上,还是工作的枯燥程度上,他们都已与蓝领工人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和物质上的消费不足相伴随的,是精神上的贫腊迁艰牛困、价值观的缺失等等。然而这种贫困并不会因为经济状态有所改善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他们是消费社会的新穷人,却又是贫穷的消费主义者。

物质社会的‘新穷人’,意味着被排除在一切‘体面的生活’之外,意味着达不到标准,意味着自卑感和无力感。当物质社会循循善诱地要求人们体验新的消费模式以及生活模式的时候,对于‘新穷人’来说,他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金钱与物质的贫乏,还有最痛苦的无奈与失落。”

在美国和欧洲,传统上的穷人是失业者,而新穷人是有工作的穷忙族(working poor),或是长约在身的短工,或是工时不足的兼职者,他们当中很多是来自外国的新移民(包括非法移民),也有一部分是从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working class)当中被挤压出来的“失败者”。在日本,M型社会的出现,改变了“一亿总中流”的社会格局,中产阶级正在逐渐塌陷,不少年轻人甚至不敢结婚生子。在中国,新穷人则以临时工、“蚁族”和农民工为主体,他们没有劳动合同或者没有相对稳定的合同,从事高强度甚至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缺乏社会福利体系的保护,收入微薄,社会流动机会匮乏。

与无产阶级相比,新穷人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阶级,他们缺乏基于职业和工作之上的认同感,不少人缺乏垫项糊稳定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合同,他们以临时工、派遣工、散工的身份参与劳动过程,更像是工厂体制的外围成员。新穷人通常不是工会成员,缺乏集体行动和讨价还价的能力;他们是劳动力市场上的散兵游勇,游走在失业的边缘。经济景气时,他们尚能有一份聊以糊口的工作;经济衰退时,他们只能坐以待毙,等待海啸卷走自己仅有的一切。2008年金融危机袭来时,新穷人再也无法像他们的前辈那样组织起有力的工人运动,只能以近乎嘉年华的形式象征性地占领华尔街。新穷人模模糊糊知道问题之所在,但没有解决问题和改造世界的方案,也没有大规模社会动员的能力。归根结底,新穷人不是一个阶级,而是由各行各业边缘人组成的“乌合之众”。

与中产阶级相比,新穷人的收入捉襟见肘,在一个消费社会中,他们的贫穷首先不是物质上的匮乏,而在于体面的丧失。在物质层面,他们是穷人,尽管更多地是相对意义上的贫困,绝大部分新穷人都解决了温饱问题;在精神层面,他们又接受了消费主义的价值观,收入永远跟不上购物欲望的增长。据媒体报道,有“网购达人”为了抢购到心仪已久的商品,熬夜守候在电脑前,准备“血拼”一把。因精神过度集中,血糖含量急剧下降,结果晕倒在电脑桌旁。在发达的西方,在以名牌折扣店闻名的Outlets,每逢黑色星期五,总是人山人海,人们疯狂地进行抢购。在经济繁荣时期,这些抢购者是体面的中产阶级,有房有车,对打折的奢侈品趋之若鹜;而一旦出现经济危机或萧条,他们便迅速地沦为新穷人,失去工作,无力定期偿还房贷,提前消费导致缺乏积蓄。在一个消费主义的社会里,劳动不再创造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消费才是人们获得价值和存在感的源泉。所以,鲍曼将我们所处的社会称为消费者社会,区别于之前的生产者社会。在消费社会中,主导性的社会规范由韦伯时代的工作伦理转向鲍曼时代的消费美学。